晕厥的他,牙关紧咬,恐防咬舌,秦如歌找来木塞条,掰开他的齿关。

红的血,红的唇,点点白,是他的珍珠贝齿,浓密纤长的睫毛震颤,看得人于心不忍。

“你说你,长这么好看做甚,害人的皮囊。”

把木塞条放到他两齿间,瞬间凹陷。咬合多用力,便说明他有多难受,就算他不言痛,秦如歌都替他觉痛。

幸好这家伙晕了,不然发现她出现这种类似于怜惜的母爱泛滥表情,又该自尊心作祟。

闪了这么一会儿神,他竟又出血,鼻里嘴角,大有七窍流血的趋势。

她不敢多想,赶紧烧药,往止血穴加针。

情况初步稳定后,秦如歌让人准备了冰碎一袋,热水一盆。

她动手脱光他的衣服,只余一条亵裤,果真见他上身全是青红色的淤。

二十四小时内不能用热敷,只能冰敷,否则出血更严重。

冰袋在他身上停顿,易位,她只有一双手,只能靠人力清淤,而他出血范围太大,她一刻松懈不得,手酸得不像自己的,秦如歌却不得不忍。

一晚上,将他翻来覆去,好不容易,凤明煌终于松了口松了手,看来,最危急的时刻跨过了。

许是冰敷太凉,凤明煌体质畏寒,秦如歌擦掉他脸上的血迹后,发现他唇色紫绀微颤,四肢发冷。

她搓弄其掌心,拿布巾沾了热水捂住他的唇和额,希望能给他一些温度。

水盆热了凉,凉了热,红了清,清了红,确定他又从鬼门关回了阳间,她才稍放心,累趴在床边,甚至没有余力将手里拽着的血布扔回盆里,便睡死了。

期间孟玄色有偷偷探看,发现她趴在主上塌前,本欲把她抱到客间休息,但想到后半夜主上要有状况,她也好就近处理,便随之任之,为室内二人关紧了门窗。

呼吸徐徐,清香袅袅,只他们二人独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