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卿卿摘下香囊,靠近双目一看,不屑道:“这香囊被人在外面缝了一层丝线,手工极好,这么好的刺绣针法,若是不好好看,根本就看不出来。”

软美人细一看,顿时勃然大怒道:“岂有此理,正常的香囊丝线,都是在袋子里面的缝合的,是这个香囊,有一段针线却缝补在外面,丝线崭新的很,并未有任何陈旧的破损,香囊被人做了手脚,你们冤枉了叶二小姐。”

大堂一片宁静,且个个人的心思不同,黄宗权正在权衡利弊,软美人豁然起来,对于叶卿卿之前的那点芥蒂,顿时烟消云散,心里遽然愧疚起来。

任一山和李艺佳皆松了一口气。

书红则静静的站在那里,若说是失败后的单薄,却也不是很像,倒像是在酝酿一场阴谋,一场什么阴谋?

叶卿卿未曾感应过去,只见书红刹那间朗声大笑起来。

她笑着笑着,目光如利剑一般,转向软美人,伴随着,一阵尖锐的控诉,道:“娘娘,娘娘,一个臣女送给你的香囊,你当真那么喜欢?何况那香囊在宫中比比皆是,据我所知,你之前和叶二小姐并无多少交集,有一次的宫女还在京城外,和叶二小姐发生过争执,你此时当真能如此坦然吗?”

软美人心里一阵咯噔,大叫不好。

叶卿卿掩饰心里的一阵慌乱,面如沉静的碧潭,波澜全无道:“这香囊里面的麝香之事还未曾查明,你意图转移大家的注意力,是不是心虚呢?”

书红直勾勾的望着叶卿卿,对于叶卿卿,她也算是比较厌恶的,就是因为叶卿卿,她在叶纤婉的面前便的紧张和不安,若是就此能扳倒叶卿卿,说不定她在叶纤婉面前的地位,能更上一层楼,若不是叶卿卿,软美人也无不可。

书红控诉道:“香囊之事就算了,只怕皇上知道软美人这么久以来,心中另有他们,是不是很失望,是不是会怀疑美人娘娘的子嗣是否皇家的。”

“你胡说。”软美人站起身来,多日的丧子之痛,让她的情绪颇为激动,一身华丽站起来,身子却摇晃了几下,身后的几个宫女立马扶着,这才站稳了身子,并且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

书红咄咄逼人道:“奴婢没有胡说,奴婢听说叶二小姐送给你的香囊是因为有上面有比翼鸟,连理枝,那是鬼尊大人当着叶二小姐的面说过的,上次在宫中的庆功宴,娘娘,你能否把叶二小姐给你说的话重复一遍,不是因为叶二小姐送给你的香囊得到了你的重视,而是因为鬼尊大人说比翼鸟,连理枝甚好,他喜欢,因为鬼尊大人喜欢,又出自于叶二小姐之手送给你,所以你便时时刻刻的戴着身上,难道你不是时时刻刻把那个香囊戴在身上,若是娘娘您不是时时刻刻的戴在身上,怎么会落胎?”

书红这段话说的不可谓不诛心,这是皇家内部的机密之事,落在外人的耳朵里面,就宣誓炮仗炸裂一般,震耳欲聋。

之前发生的所有的事,都似乎是为了铺垫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