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魅一笑,王洛狡黠的目光打量着殷语,答道:“自然不是!大将军殷如山何等英明英武,怎么会老打败仗呢?”

殷语不给王洛任何思虑的时间,紧接着问道:“我爷爷替你们王家朝廷立正功劳,你们不对连我爷爷也不放过吧?”

三王爷王洛故作可惜一叹,道:“若不是镇南王爷屡次跟我外公作对,凭他为大洛帝国立正的累累殊勋,本王倒很想借重殷老王爷的威名呢!可惜,镇南王爷冥顽不化,死跟我外公作对,我们只好将他跟大将军请到一处好生安顿了!”

三王爷王洛的话里,明白无误含有爷爷和爹爹只是被秘密关押,还没有被处死。

殷语心里顿时生出生掳三王爷王洛,用他来换取爷爷和爹爹的念头。

殷语故作幽幽一叹,道:“三王爷,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了!十六年前,南穆大公子穆安星,是谁下药药倒了他呢?”

三王爷王洛哈哈大笑起来,调侃道:“老婆,你那时刚出生吧?老公那会也刚刚两岁,真不知道穆安星失踪案的事情呢!老婆,别怪老公哦!”

三王爷此话不无道理,殷语叹了口气道:“不怪你!三王爷,这个问题,我可以转问柳承业么?”

“可以,你就向柳庄主发问吧!”王洛故作宽宏大量道。

殷语心里边计算着她跟三王爷王洛的距离,边转望王洛身后的柳承业,问:“柳庄主,请你告诉我,十六年前穆安星是被谁药倒的?”

柳承业轻轻摇了摇头,道:“回殷语公主,小的的确不知。当年,小的奉家父之命前往天阴山云家演武,十年前才回到柳庄家里。小的直到家父临终才得知庄子地下还有一条密道,里面关押着一个重要的人。也就是在昨天,小的才知道密道密室里的那个人,就是十六年前失踪的南穆大公子穆安星。”

听柳承业这么讲,倒也合情合理,殷语暗想穆安星被谁药倒一事,只怕随着柳承业父亲之死,也将成为悬案了!

但此时她跟三王爷王洛间的距离还有十五步之遥,殷语边缓缓迈步边长长一叹,问:“柳庄主,那你迎娶云荷也是你父亲之命了?”

柳承业老老实实答道:“是的,殷语公主!不然,我怎么会娶一个怀了另个男人骨肉的女人?”

柳承业刚答完,王洛猛然喝道:“站住,老婆,你不能再往前走了!”

说话间,殷语已然走了五步,跟王洛间的距离只差十步了。

要是再接近五步的话,殷语心想自己就有把握成功突袭擒住王洛,从而令宜家三老投鼠忌器不敢妄动,从而既可以从容离去,也能胁持王洛作交换爷爷和爹爹之用。

很可惜这王洛太过警觉了!

殷语果然收住了脚,望着王洛道:“三王爷,你将我爷爷和爹爹关押到哪里去了?”

王洛狡黠一笑,道:“这个嘛,老婆,等我们入过洞房,本王才能告诉你!你想知道,就乖乖跟本王回去入洞房啦!”

殷语好想飞扑过去擒住王洛,但她深知王洛左右的宜家三老绝对不会让她得逞的。

心生一计,殷语装作逃跑的样子飞身侧掠而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