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慕琦不仅不傻,头脑还非常灵光着呢。

刚才他是故意用双手递送天残劫,是想从钟元涵的反应上试探父皇对他的期待。

要是父皇对他并不抱太大的期待,那父皇的这种心态就会从他的侍卫长钟元涵言行之中体现出来。

见钟元涵如此敬重于他,梅慕琦已然知道父皇对他抱以极高的期望了。

憨厚一笑,梅慕琦一脸不好意思道:“是哦,表妹以后要多教教我呢!”

连精明的殷语,也被梅慕琦刚才的表现所蒙蔽,嘻嘻一笑道:“以后你下令大洛帝国境内禁售猪脑子就行了!”

钟元涵何其机灵,听殷语公主这离题十万八千里的话,立时想到他们是一对未婚情侣,猪脑子应该是殷语公主戏谑皇长子的情侣间用语了。

陪着笑脸无声而笑,钟元涵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丝绸包裹着的小包,双手递于梅慕琦跟前,道:“皇长子,这是皇上命小的带来给皇长子的,说是给皇长子和殷语公主的经费,还有一道圣旨皇长子要收好,必要时可镇十万大军呢!”

钟元涵没有展开圣旨来宣,梅慕琦和殷语自然也不必下跪听旨了。

梅慕琦接过黄色丝绸小包,也不打开就随手递给殷语,道:“表妹,反正有你的地方就会有我,你收着吧!”

殷语朝云浦抱拳为礼,替钟元涵介绍道:“钟侍卫长,这位老师父是天阴山云门的老祖云浦云老前辈,也是我们两个隔了几代的师父!”

钟元涵虽然只在武林传说中知道云浦的存在,可他眼望着云浦异常困惑地眨着双眼,抱拳为礼揖了揖,道:“幸会!”

在钟元涵的意识里,云浦只存在于一百几十年前的武林事迹中,根本不可能还活得这么精神。

云浦也不跟钟元涵这武林晚辈啰嗦,呵呵一笑,道:“幸会!”

殷语见状,心知钟元涵不大相信云浦还活着,咯咯一笑道:“来日要是见到其他快二百岁的武林老前辈,钟侍卫长不必讶异哦!梅谷我们的太玄祖和太玄叔祖,也活得好好的呢!”

见殷语公主证实这须发皆白的老者,就是快二百年前名震江湖的云浦老前辈,钟元涵不再疑惑,重新向云浦抱拳为礼,道:“晚辈拜见云老前辈!”

云浦也是百多年前那场伏魔大战中的一员大将,那时连钟元涵的父亲还没出世呢!

“钟侍卫长不必拘于礼,老朽还真老得不想再老了呢!”云浦理解地开玩笑道。

气氛顿时轻松起来,钟元涵碍于殷语公主在场,不便提起三王妃被狗所日而可能引发出来的事情。

用尴尬之色望着殷语,钟元涵道:“敬请殷语公主替我们把风警戒,小的带来皇上的几句话,要跟皇长子要私下说。”

要是可以当着她的面说,根本无须让殷语警戒,不还有云浦老前辈么?

只避开她而不避开云浦老前辈,殷语心想钟元涵要避开她跟梅慕琦私下说,应该不她身为女孩不应该听到的话!

“好说!钟侍卫长请便!”殷语爽朗地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