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哦,别说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。”楼安世夸张地挑高眉毛。

“可以是。”

“是么?”楼安世笑得眉眼弯弯,开心得像个孩子,他蹦了起来,甩了甩头发,“走,去你的健身房,我想活动活动。”他连蹦带跳地往外走。

明戈的那个健身房其实是个冷兵器训练室,靠墙的架子上放着各式冷兵器,除了常见的刀剑外,还有一些古代战场上才会用到的兵器,让人怀疑是否是装饰器。

楼安世握住把长刀惦了惦,很沉,是真刀。

明戈说:“这些兵器都没开刃。”但因为很重,敲在人身上也不得了。

楼安世放下了刀,拿起旁边的两根长棍,给了明戈一根,“就用棍吧。”说完他走到窗边, “言一!”窗外是那个没有花的花园,楼言一他们正在欣赏那些绿叶植物。“过来帮我计时。”

楼言一扔下何意和沈鸳跑到窗边,隔着窗户,她看到楼安世和明戈手里都拿着根长棍,“你们要打架?我就过来!”她从窗边跑开了,边跑还边喊,“快来看打架!”

最后连肖侃都拿着他的平板电脑到训练室里来了。

楼安世说:“十分钟。”

“知道知道。”楼言一拿着手机,“注意,要开始了啊,十九八七……”

楼安世穿着套修身的西装,他连外套都没脱,只是把扣子解开了,他双手握着长棍,棍尖指着明戈。

明戈也没有换衣服,但他只穿着衬衫,而且袖子是挽起的,因为他在楼安世来之前去过厨房。

“三二一,开始!”

声音未落,楼安世便敏捷地动了,他采取了主动进攻的策略,他出手很快,步法也很灵活,下手又准又狠,但都被明戈一一格挡开了。

“要挨打了。”肖侃突然预言道。

沈鸳看了他一眼,“你说谁?”刚说完,回头便看到明戈左膝单膝跪地。“怎么回事……”

肖侃笑说:“我就知道他还是这么卑鄙。”他看起来似乎认为自己说的是夸奖的话。

沈鸳错过的过程是这样的:楼安世突然对明戈笑了下,明戈受到了影响,动作略缓,楼安世要的就是这个机会,他一棍抽在明戈左腿后膝弯处,准而且狠,明戈踉跄一下单膝跪地。

不过,明戈脸色未变,反正他受了枪伤时也还能笑,他就着左膝着地的姿势抬头看向楼安世。

楼安世仍然用棍子指着他,并挑眉,“起来。”

“好。”

十分钟到了时,明戈已经挨了三棍,虽然输了比赛,但他赢得了其他人的好感。

肖侃说:“我知道很多人第一次被打的经历都和世子有关。”他转头看何意,“记住了,他叫你陪他练手时肯定不怀好意,你可别上他当。”

何意摸了摸鼻子,“你说得太迟了。”

“难怪他说你是跆拳道黑带,原来亲身体验过了。活该,你也不先向我打听清楚他的毛病。”

“我先认识的是世子。”

“那更活该,你该先认识我。”

“这醋吃得也太离谱了……”楼言一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,“你们这些笨蛋,只是十分钟而已,拖过十分钟,他就体力不支了,二十分钟后,他可能已经晕倒了……”

“言一。”楼安世在她身后阴森森地叫她。

楼言一昂首挺胸地转过身去,“哼,你不是说我是拣来的?”

“女人……”楼安世嘀咕道,和女人有关的事经常防不胜防。

“楼少,别看不起女人,敢不敢和我来一场?”沈鸳笑问。

“我累了。肖侃,去活动一下,你快变成一个生锈的机器人了。”

肖侃看向何意,“你去活动一下?”

何意连连摇头,“不了不了。”

沈鸳道:“都不愿意和女人动手?”

“没有……”

“那就来呗。”

何意被迫赶鸭子上架。

“喝点水。”离开了一会的明戈回来了,递给楼安世一个杯子,他看看场上的两人,“怎么回事?”

“何意决定牺牲自己支持男女平等事业。”

明戈笑说:“我喜欢听你说话。”

“我觉得你是想和我再来一场。”楼安世心想,通常揍完人后好心情能持续一段时间,但今天似乎例外?

“下次吧。你说他们谁会赢。”

“如果是肖侃的话,他连女人都打……”

“这就是他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的原因?”

肖侃在旁边说:“我本人就在这里!”

“不,他有虚拟女友。何意为人为事都很认真,他不会故意打女人,但……”

无论是不是故意,后来沈鸳真的受伤了,拉伤了腿,变得一瘸一拐的。

“见鬼,我还有工作呢!”在楼言一帮她上药时,她抱怨道。
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何意已经说了几十遍了。

“什么工作?”别人都没在意,楼安世却接了话。

“没什么……”沈鸳匆匆道,“什么时候吃饭啊?我已经饿了。”

“随时。”明戈说。

不想聊这个?那就换个你们喜欢聊的。楼安世眯着眼睛笑了笑,“记得你们还有两个同伴?他们也来了吗?”

“他们有非法携带枪支的嫌疑,还在接受警方的调查。”明戈说得简洁明了。

“你没有?”楼安世问沈鸳,他好像不知道他在故意招人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