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鸾一愣,随之满脸惊骇:“南宫凌洛,怎么会是你?!”

“呵!怎么就不能是我?”南宫凌洛再次将手中的酒一口饮尽,豪爽而透着隐隐的苍凉:“你莫是忘了,今日皇家成亲,还有他人敢择今日成婚吗!”

苏清鸾恍然:“是啊,我竟差些忘了!”

说完,她从火红的婚床下来,直直走到他身后,站定,冷冰冰的眼神似要生生冻死个人。

“那么,凌王,您能否解释一下,我为何会在你的新房里!还有……”她冷冷的打量了下四周,果真没见到意想中的那个人影:“你的新娘呢?”

南宫凌洛身体一僵,喉间迸出沙哑嘲弄的闷笑,随后满不在意的继续饮酒。

“甘醇不失浓烈,辛辣不失柔情,果真好酒,好久啊!哈哈哈~”他甩袖吟唱,粗犷豪迈,哪里还有往日里的风度翩翩,真真成了个沉迷杯中之物的酒鬼!

被他直接无视,且急欲寻求答案的苏清鸾登时怒了,身如电转,就消失无踪,再出现时,已在南宫凌洛身边,一探手,就夺了他的酒坛。

“我在问你,你-的-新-娘!在哪里?!”

“叱!”南宫凌洛轻瞥她一眼,又自顾自的拿起另一坛酒,自饮自酌。

“你!”苏清鸾脸上浮现出恼怒之色,浑身戾气十足,她眸光一利,就再不客气。

“呵!”一声轻喝,她的右腿便如鞭般扫出,带起一阵劲风,其间有强横的内力毫不留存,全力输出。

只听“噼里啪啦”一阵混乱,南宫凌洛面前的,包括他手中的酒坛都碎成了渣渣,醇香的美酒流了一地,几乎汇成一条酒河。

几乎瞬间,华美的新房里就充满了酒香,确实是香醇甘美,只闻到,就令人口齿生津,弥弥欲醉!

只是对于从不沾酒的苏清鸾来说,却很不习惯,她一闻到,就嫌恶的蹙起眉头,连退好几步。

确定到了安全范围之内,苏清鸾才舒缓下来,随即看向南宫凌洛,眼里带了些小孩子气的挑衅。

南宫凌洛气定神闲的坐在酒池中央,手上还握着几片酒坛的碎渣,不恼亦不怒,只是有些遗憾。

“啧啧,如此难得好酒,就这样被浪费掉了,真是可惜,可叹!”他睨着这狼藉一片,十足的悲天悯人之相:“看来是我没有这个福分啊!”

他似乎在叹息酒,又似乎是一语双关,在映射些什么。

这样隐晦的话,常人很难听懂,甚至听不出。

可惜苏清鸾并不是一般人。

她瞬间脸色一变,眼角发红:“你这话,是什么意思?!”

恰在这时!

“砰砰砰!”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,随后是一道清朗的男声,透着隐隐的促狭:“爷,你没事吧?长夜漫漫,您可悠着点儿!”

一直淡定从容的南宫凌洛却陡然怒了:“给我滚!麻溜的滚远点儿!”

外边的人似乎被吓着了,沉默许久,才听得“咔哒咔哒”的脚步声逐渐远去,直至无声无息。

他已离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