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华国公的眼里只有华老夫人一个,连一个眼角都不给陈嘉莲,

可能是心灰意冷了吧,恰好华老夫人的泳儿少爷生病了,于是陈嘉莲逮住这个机会,把泳儿少爷害死,泄愤。

原来想起来还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,可是现在想起来确实惊心动魄。

华老夫人对老嬷嬷道:“你终于想明白了吗?我也是刚刚才想明白,原来陈嘉莲很早就有这个打算了,好狠毒的妇人,好恶毒的心肠,这信里面说的清清楚楚,我若是不相信就是傻子。”

老嬷嬷哀叹一口气,道:“老夫人,奴婢还是担心你,这件事过去了这么多年,陈嘉莲已经死了,就算是报仇,也不可能真的鞭尸泄愤吧。”

这个想起里就感觉到可怕。

华老夫人眼眸流转,狠狠的散发出一丝狡黠的目光,道:“我老婆子向来恩怨分明,她伤了我的泳儿,我便毁了她名声,我让我死都不得安宁,我要让众人骂死那个贱妇。”

老嬷嬷低声问道:“老夫人,您这是想干什么?”

干什么?华老夫人嘴角挂着一丝不共戴天微笑的意味,道:“她的嫁妆为何那么丰厚,是她父母做生意还是做强盗得来的?”

老嬷嬷从华老夫人的眼读到了决裂。

这么多年的姐们之情,终究是假的不能再假,陈嘉莲实在不值得同情,年少的时候就歪门邪道的心思,现在都死了之后才被人挖掘出来,依照华老夫人的出事风格,若是其他的任何事,华老夫人或许不再在乎。

但是陈嘉莲害死了人家的嫡长子,这便是不共戴天之仇。

老嬷嬷睁着双眸,这把年纪的老人家的双眼,本应该浑浊至极,但是老嬷嬷的眼神却略带清澈。

他看着外面院子,老黄,鲜黄的叶子落了一地,甚至有的叶子在地上枯萎已久,已经失去水分变的干枯,这天气终究是要变化的。

老嬷嬷叹了一口气。

叶卿卿在荷花苑很有几天都没有出过院子的大门。

这一天,黄芪忽然欲言又止的叶卿卿的面前,唉声叹气。

叶卿卿一身牙色的襦裙,穿在身上,即便裙子又腰带,有璎珞,本应该穿戴的整整齐齐,可是叶卿卿却能把整齐的衣服传穿出风流的韵味。

叶卿卿在书宣纸上勾勒一颗硕大的银杏树,上面的根茎分明,显得十分茂盛,即便叶卿卿渲染的是黄色,但是也茂盛繁荣的让人叹为观止。

叶卿卿和别的小姐不一样,别的小姐有刺绣好的,舞蹈好的,弹琴不错的,可是叶卿卿的画技却是登峰造极。

此时的叶卿卿认真至极,黄芪本来想开口说话的,但是看见叶卿卿全神贯注的在画画,于是叹了一口气,想转身就走,等会再告诉叶卿卿。

叶卿卿忽然道:“有什么话就就说,不要支支吾吾的。”

黄芪这才转过身,有点为难道:“我刚才看到了一件事,想给你说,但是又害怕你知道,我在犹豫。”

叶卿卿停下手中的笔,有点无奈道:“功夫好,人却很啰嗦,我叶卿卿怎么会遇到你?”